第10章 抉择的重压

遗迹中的战斗陷入胶着，归元会的能量武器不断轰击女娲的能量屏障，玄鸟族的守卫们也在拼尽全力维持防御。袁璜站在屏障中央，耳边回荡着女娲关于文明选择权的话语，眼前却是归元会成员眼中燃烧的狂热与玄姬坚定守护的身影。

“你看到了吗？这就是人类的困境。”女娲的全息投影在炮火中微微闪烁，“归元会害怕失去自由，玄鸟族执着于守护传承，而你——”她的目光穿透虚拟的影像，直直撞进袁璜眼底，“你手中握着的，是整个人类文明的方向盘。”

袁璜的太阳穴突突跳动，体内暗物质基因如沸腾的岩浆。他伸手按住额头，突然捕捉到一个惊人的画面：如果激活基因禁制，人类意识将以量子态扩散至整个星系，数以亿计的思维在宇宙中交织成网；但与此同时，地球表面将出现无数能量裂隙，板块在引力潮汐中崩解。

“这就是‘宇宙审查机制’。”女娲像是看穿他的思绪，“每一次文明试图突破维度限制，都会引发宇宙层面的自我修正。就像地球历史上的五次生物大灭绝，本质都是对失衡实验体的清除。”

归元会首领的怒吼突然穿透屏障：“别听她的！看看这些外星造物带来了什么——战争、禁制、永远无法摆脱的枷锁！”他手中的武器凝聚出黑洞般的漩涡，“摧毁基因密钥，才是人类的新生！”

玄姬猛地挡在袁璜身前，生物磁场在她周身凝结成翠绿色的羽翼：“你以为毁灭就能解决问题？那些被封印在基因里的知识，是我们突破宇宙牢笼的唯一希望！”

袁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想起在零重力森林第一次触碰呼吸石碑时，那些涌入脑海的远古画面——外星工程师们在星云中建造实验室，他们的眼神中并非只有冷酷的实验欲，更多的是对生命可能性的敬畏。

“我要尝试第三条路。”袁璜的声音在喧嚣中响起，他握紧河图仪，紫色晶体爆发出刺目光芒，“既不盲目进化，也不固步自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