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统计人口
莱特镇的夜空格外深邃，维克伏案疾书。
“领主大人，已经很晚，您该休息了。”管家威廉走进书房。
维克没有抬头，目光依旧停留在图纸上：“无妨，这点精力我还有。倒是你，威廉叔叔，明日一早还要去招人组建工程队，早些休息才是。”
威廉走到桌旁，看到书桌上莱特镇地图，一脸古怪。
“大人，您是打算将银月商会旁边那块空地给圣灵商会？”
维克放下笔，端起饮品喝了一口。
“是的，既然我们已经与圣灵教达成合作，他们要入驻莱特镇，因此需要给他们划出一块地建立商会，建在银月商会旁边，也正好打压银月商会。”
威廉语气带着一丝担忧：“圣灵教的那独家销售权的条件，是否太过苛刻？”
维克放下水晶杯，目光沉静：“苛刻自然是苛刻的。可若是换取圣灵教的庇护，还是值得的。”
“威廉叔叔，你也清楚，我们的精盐必定会在王国大卖，可凭现在弱小的威尔斯领，根本没有能力保住这笔生意。”
说到这，维克与威廉一起叹气，现在的威尔斯领，最强的人是领地军队指挥官阿尔伯特——二十一级大魂师。
强吗？
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强，但和王国其他贵族比，就完全不够看。
威尔斯领北边的邻居，罗伦领的统治者——鲁伯特子爵，他就是一名三十四级的魂尊。
其手底下还有着四名大魂师，每一位都比阿尔伯特强。
也就是王国禁止贵族争斗，否则根本等不到王都的册封诏书，现在威尔斯领已经被罗伦领吞并。
威廉离开后，维克再度拿起笔。
夜色深沉，书房里只剩下羽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两日后，莱特镇街道上出现不少陌生的面孔，他们身穿统一制式的服装，胸口绣着圣灵商会的徽记。
商会的马车停在新建的商会建筑门口，卸下各种货物。
镇民们脸上洋溢着喜悦，对圣灵商会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。
“圣灵商会的商品，价格竟然和科赛城的一样！真是太好了！”
“是啊，终于不用忍受银月商会压榨了。”
“有了圣灵商会，以后我们也能买到便宜的好东西啦！”
不远处，银月商会的几名伙计脸色铁青，盯着圣灵商会的方向，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银月商会的会长菲勒，一个平日里总是挺着油腻肚腩、对镇民颐指气使的胖子，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。
原本以为威尔斯领偏远落后，依靠家族权势，可以随意抬价牟利，没想到杀出个圣灵商会，直接断了他的财路。
“岂有此理！岂有此理！”
菲勒愤怒的摔着房间里的物品泄愤。
十日后，制盐厂的烟囱开始规律地冒出白烟，第一批雪白的精盐在维克的指导下成功提炼出来，与市面上那些粗糙泛黄的劣质盐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看着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将精盐装袋，装上圣灵商会马车，维克的心踏实不少。
威尔斯领的第一个支柱产业彻底站稳，接下来只需要逐步扩大生产，就能坐等金币入账。
这天下午，阿尔伯特刚领了维克新指派的任务，从书房离开。
不多时，从制盐厂赶回来的威廉进来。
维克搁下手中的炭笔，看向这位他倚重的管家：“威廉叔叔，坐。”
威廉在书桌前那张橡木椅坐定。
“威廉叔叔，制盐厂那边，你往后不必再日日盯着。”
威廉有些不解：“领主大人，那里的生产刚上正轨.....”
维克摆了摆手：“圣灵商会派人看着的，并且二十四小时轮班看护，安全和生产纪律都有保障，您不需要操心。”
听闻是圣灵商会负责安保，威廉不再多问。
递给威廉一杯刚泡好的热茶。
“威廉叔叔，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——彻底摸清我们威尔斯领的家底。”
威廉接过茶杯，有些不解:“领主大人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人口，我需要精确的人口数据。”
维克走到书桌前，摊开几张空白的羊皮纸。
“我要的不是大概估算，而是要弄清楚每一户有多少人，多少男女老幼，都擅长做什么。“
“以及最重要的——魂师数量和等级。”
威廉皱了皱眉:“大人，领地的人口登记一直有在做，只是……要精确到每一个人，恐怕需要不少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传统的方法很慢，而且容易出错。”
维克拿起一支炭笔，在纸上快速画着表格。
“所以我准备了一个新方法，你看……”
维克向威廉解释现代统计方法：分区域、制表格、户为单位、专人登记、交叉核对。
详细讲解如何设计简单的登记表格，让识字的人能够快速记录关键信息，即使不识字，也能通过提问和标记完成。
威廉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，尤其是看到那些整齐划一的表格和听起来有些奇怪的术语。
可在听维克清晰的解释后，威廉惊讶地发现，按照这新的统计表格，原本繁琐的人口登记，竟变得如此简单，效率也大大提升。
不仅如此，这方法还可以用于其他事务上。
但还是不理解，领主大人需要这么详细的人口信息做什么。
他尝试性地问道：“领主大人，您弄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维克笑了笑：“想想看，威廉叔叔，我们未来的领地建设，无论是安排生产，还是征召士兵，都需要大量劳动力。”
“这时候要是有准确的数据，不仅能大大提高效率，还可以为我们省去找人的时间。”
威廉不笨，听维克这么一说，很快明白维克的意思。
“领主大人，我这就去安排。只是……这表格，我需要些时间熟悉一下。”
“不急，你先找几个识字的、信得过的人来，我亲自教他们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，威廉领着几个挑选出来的机灵小伙子，跟着维克学习这种新奇的“统计法”。
起初他们还有些手忙脚乱，不是填错了格子就是漏了项目，闹了些无伤大雅的笑话，引得维克也忍不住莞尔。
在几次模拟演练和维克的悉心纠错之后，这些年轻人很快就掌握了要领。
然后，维克便开始统计领地的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