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40章 巫心魔(求追读)
“嘿,贝尔,好几天没放你出来啊,好久不见。”
洛德随便找了个酒店,把黑空驱动器取了出来,笑着问候道。
“嘿,臭小子,你天天把我放在那一堆死物里,连个能聊天的东西都没有,真该死啊你。”
贝尔刚出来就骂着,洛德听到这话,笑着敲了敲他的屏幕。
洛德:“好了,下次兑换几个能说话的陪你聊天,你帮我感知一下,周围有多少恶魔?”
贝尔嗤笑一声,“嘿,我凭什么告诉你?你把我从这个东西里面放出来,说不定我会好心帮你解决这里的恶魔。”
洛德摊了摊手,这种事情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啦,“啧,出来你就别想了,你给我定位恶魔的位置,我杀了他们说不定还会给你吞噬一些力量。”
贝尔没有骗到洛德有些不开心,丢下一句,“你这家伙”,便不说话了。
洛德戳了戳驱动器的屏幕,贝尔也不去理他。
见状他推了推,把贝尔丢回了系统空间内部,兑换了几个飞鹰罐头,让它们出去帮自己监视一下周边的情况,看看强尼有没有变成恶灵骑士在附近巡逻。
……
城市边缘的一处酒吧内。
巫心魔抓着躲在吧台后的女酒保的脖子,冷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你躲在这里,我能嗅到的你的恐惧的味道。”
话音刚落,女酒保的生命就被瞬间抽离,化作一具阴冷的尸体。
巫心魔随手就把尸体丢在地上,酒吧周围以及内部全是这种阴冷僵硬的尸体,这是属于巫心魔的清场手段。
似乎是感觉到什么,巫心魔转身走向一个角落里的椅子。
那个椅子上瞬间攀附上大量的黄土,凝聚成一个人形。
巫心魔面无表情的开口道:“好久不见,土魔。”
土魔的面色不善,语气不好的质问道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巫心魔没有回答他,而是看向另一个方向,那里有一团水正在凝聚成形。
巫心魔:“水魔……”
水魔甩掉脸上的杂质,问道:“你这家伙,召唤我们干什么?”
从语气上来看,水魔要比土魔友好的多。
巫心魔一边巡视周围一边说道:“我来这里,是为了圣凡冈撒契约,传说那个契约被偷走之后,就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坟场里,现在你们得帮我找到它。”
巫心魔的话音刚落,一团混沌的气就从酒吧门口冲了进来,嘶吼着,落在了水魔的旁边,凝聚成一个放荡不羁的人形,是风魔。
虽然不能在这里随意夺取灵魂,但是地球的环境对他们来说异常舒适,所以他们便留在了这里,他们并不想打破这份宁静。
风魔盯着巫心魔,沙哑的开口道:“找到之后,你想干什么?”
巫心魔张开双臂,“之后,我们就能掌控这个世界的一切!”
“巫心魔!”
一个略带愤怒的声音从酒吧外传来,这个声音让巫心魔本来勾起的嘴角立马沉了下来。
面色阴沉的巫心魔,打断了与三魔的交流,转身走到酒吧门口,直面自己的父亲——墨菲斯托。
墨菲斯托面色不善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巫心魔嘴角的笑容再次回来,笑着说道:“是我的时候到了,老头子。”
墨菲斯托的语气依旧阴冷:“你的时候会到的,但是绝对不是现在。”
巫心魔却自信的说道:“我们都知道,你是伤不了我的,我和你不一样,我绝对不会失败,永远都不会。”
墨菲斯托却摇了摇头,威胁道:“在人间我的力量或许不如你,但是,我的战警则不然。”
巫心魔听到这话,表情变得凝重:“恶灵骑士?你最爱的作品,地狱之火的力量,浪费在一个悲哀的人类身上吗?如果你信任我,那你就给我属于我的!”
墨菲斯托冷声开口道:“都是属于我的!直到结束的那天。”
巫心魔死死盯着墨菲斯托的眼睛:“请便……派你的战警来,我会把他葬送在这里,然后杀了你,父亲。”
听到这话的墨菲斯托,深吸了一口气,化作轻风离开了这里,他要去解放自己的恶灵骑士了。
看着墨菲斯托离开后的巫心魔,啐了一口吐沫,转身回到了酒吧内。
看到巫心魔返回,水魔有些疑惑的询问道:“怎么了,巫心魔,是你的父亲来了吗?”
巫心魔点了点头,再次提出来他的要求,这一次他没有摆谱子,直接说出了报酬,
“我需要你们快点帮我找到契约,事成之后,我可以分给你们那个老家伙收集的灵魂的一半。”
土魔听到巫心魔突变的语气,有些警惕的说道:“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?居然会拿地狱领主一半的收藏来与我们做交易?”
巫心魔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时机已到的他也解释道:“因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那个老东西要派他的战警来这里。”
“什么战警?恶灵骑士?那个老家伙居然还有这东西吗?”风魔发出一声尖啸。
真正的恶灵骑士是绝对的恶魔杀手,起码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恶魔能逃过恶灵骑士的审判,也不怪三魔听到这个名讳之后,会感觉到恐惧。
土魔旋即就想化作黄土离开这里,“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。”
水魔却不紧不慢的摇了摇头,冷笑着说道:“没有用的,我们被这家伙找到的时候,就已经被绑上一条船了。”
风魔似乎认命了一样点了点头,“是这样的,水魔说的没错,恶灵骑士找到巫心魔的时候,也会顺藤摸瓜找上我们的。”
望着被自己送上贼船的三魔,巫心魔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:“所以,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,要么被恶灵骑士杀死,要么就和我合作吧。”
看着巫心魔那欠揍的表情,三魔恨得牙痒痒,但是也只能选择和巫心魔达成签约,帮他找到那个东西。
这种被算计的感觉,放谁身上,谁都不会舒服的,更何况自己的生命还被绑上了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