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狗三年,我靠失忆嫁给渣男小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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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哥哥的肌肉,比想象中更好摸

和姜莞一起的,自然还有林辰和阮听文。

三人两站一坐,往走廊那么一杵,都跟有病似的。

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,段斯礼看向林辰:

“不是说有人要跳楼?”

“这是,跳楼……未遂?”

面对着段斯礼非常不友善的眼神,林辰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打着哈哈:

“段总,您来了……”

“那个,姜小姐实在太想您了……”

“是吗。”挑了挑眉,段斯礼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林辰:“林助理什么时候也学会欺瞒上司了?”

先不说姜莞是不是真的要跳楼,就目前这情况看,腿上还裹着纱布的姜莞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问题。

林辰没敢接段斯礼这话,头皮发麻间,手里的轮椅忽然一松。

下一秒,姜莞已经操控着轮椅丝滑的来到了段斯礼身边。

在段斯礼面前停下,姜莞仰头看他,见男人始终目视前方,明显的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
眨巴眨巴眼,姜莞伸手戳了戳段斯礼的裤腿,还没来得及说话,面前的男人后退两步:

“别碰我。”

姜莞:“……”

她是什么很可怕的病毒么?

心里默默吐槽一句,姜莞面上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受伤样。

下一秒,她操控轮椅快速朝段斯礼冲去,看着眼前笔直的西装裤,姜莞心一横,张开双手就那么抱了上去:

脸蛋贴在男人侧腰的瞬间,姜莞如同一个树袋熊般牢牢抱住了男人的大腿,又哽咽着开了口:

“别推开我斯礼哥哥,我真的好想你……”

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,直接看呆了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一群人。

眼看段斯礼脸色越来越难看,林辰正想冲过去解救自家老板,下一秒就被阮听文拉住了小臂。

“那个,林助理啊,我突然想起来刚刚护士有事找我们,你陪我过去吧!”说话间,阮听文拉着林辰就朝护士站的方向走去。

电梯口,被姜莞紧紧抱住大腿的段斯礼一脸阴沉,他试图推开姜莞,可姜莞看着纤弱,力气却不小。

深吸口气,段斯礼尽量让自己保持体面,他强忍着不耐冲姜莞开口:

“松手!”

“我不!”把头埋在段斯礼腰间,姜莞呜咽两声:

“呜呜呜,我松开了你就走了,斯礼哥哥,求求你别丢下我……”

大庭广众之下,被一个女人抱住大腿痛哭流涕,段斯礼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。

脖颈下青筋暴起,段斯礼也不再推她,他就站在那儿,冷冷的俯视着姜莞,说出的话比那千年寒冰还冷:

“抱够了吗?”

“你觉得这样闹很好玩?”

“姜小姐,廉耻两个字用我教你写吗?”

段斯礼话音落下的瞬间,姜莞觉得自己这张美脸都要被这狗男人气肿了。

“廉耻”她当然会写,但是“怜香惜玉”四个大字他不认识吗!

感受到身下人抱住他的力度慢慢松开,段斯礼趁机抽出腿,他睨了一眼呆坐在轮椅上看他的姜莞,随后又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被姜莞弄皱的衣摆。

嫌弃之意不言而喻。

没再管姜莞,段斯礼径直转身上了电梯。

坐在轮椅上,姜莞面无表情地看着段斯礼离开的背影。

等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,姜莞微微吐了口气。

刚刚对段斯礼说的那几句话说的她都快信了,那男人居然没半点反应,转身说走就走。

到底是不谈感情的资本家啊。

轻轻勾起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,姜莞幽幽叹了口气:

看来想留在这男人身边,还真不是件容易事啊。

不过没关系,为了公司,为了他爸,为了把渣男贱女踩在脚底下,她忍!

心里这样想着,姜莞调整了一下呼吸,操控着轮椅往病房走去。

病房里。

见姜莞一个人回来,阮听文赶忙走过去,顺便还朝姜莞身后看了一眼。

“怎么了,看这样子,心情不好?”

又“咦”了一声,阮听文好奇:

“你自己回来的?你的斯礼哥哥没管你?”

一连问了两句,姜莞看了眼阮听文,整个人蔫儿的不行。

“算了,你不想说就不说了……”叹了口气,阮听文扶着姜莞上了床:

“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
……

半缇墅。

作为京城顶级富人区的居所,段斯礼的私人住宅自然也在这里。

主卧浴室里,花洒的声音戛然而止,背对着门口的男人扯下浴巾时带起一阵潮湿的水雾,镜面被蒸腾得模糊不清。

几分钟后,段斯礼随手抓了条毛巾擦拭黑发,发梢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过肩背肌肉,随后在腰窝处打了个旋儿,缓缓浸湿了浴巾边缘。

段斯礼赤脚出了浴室,一路来到客厅。

冰桶里的红酒瓶早已凝上霜,随手搁在吧台上的高脚杯,此刻也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光斑来。

在吧台边坐下,段斯礼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
左手无意识抚过后腰一侧——那里还残留着些许被人强行抱住的温度。

段斯礼不知怎的,忽然就想到了在医院时被姜莞抱住的瞬间。

摇了摇头,段斯礼试图让自己回神不再去想这件事。

可惜,回忆在酒精里发酵得愈发清晰,像一个监控录像般在脑海循环播放:

女人双臂环住他大腿时的温度……

脸颊贴在他腰侧带来的丝丝痒感,还有,他低头时看见的她耳尖漫上的绯色……

“叮——”

杯沿碰触到牙齿时发出一阵细微颤音,微微一仰头,暗红色的液体瞬间包裹住口腔,段斯礼想:

那女人,她怎么敢的?

半个小时后。

卧室的灯光被调至最暗档,段斯礼陷进大床时扯落了腰间的浴巾。

酒精让神经末梢变得迟钝,却让某些感知异常敏锐,梦境来得汹涌又旖旎。

——段斯礼抬头就看见姜莞跪坐在他方才擦拭身体的浴巾上。

她身穿一件简单的病号服,此时病号服的领口滑向一侧肩头,她仰头时睫毛扫过他胸前的肌肉,温软掌心贴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缓缓上移,接着,在心跳最轰鸣的位置停驻。

姜莞唇瓣微启时,段斯礼听见她说:

“哥哥的肌肉,比想象中更好摸……”

段斯礼猛地睁开了眼。

他低头看了眼,随后暗骂出声:

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