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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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历练(九)

“谢谢李爷爷,黄奶奶早点休息。”

他们站在门外说再见,然后在楼道分开,文祁上楼前还能听见骆河说:“我下次的运气一定可以。”

然后就是张悦毫不客气的打击:“得了吧你,你那次的运气是好的?”

然后他听到张悦跟骆河打打闹闹的声音,最后还是陈芷夕出来劝架,估计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的。

文祁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,还有点不习惯,陡然从热闹的环境里出来,他还没缓过来。

当喧嚣的世界恢复安静,冷清如同冰冷的月光,洒满了每个角落。

繁华落尽,热闹散去,冷清如同漫长的夜,悄然而至。

尤其是林戴也变回了那副冷漠的,她的气质如同晨曦中的薄雾,淡淡的,清清的,虽然能给人带来一种无比舒心的感觉,但又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清冷之美。

当然那得是熟悉林戴的人,他对林戴还不是很熟,所以陡然从热闹的环境里出来,一个人面对林戴就有点儿虚。

“那我先进去了。”文祁跟林戴打了招呼后进去了。

等进去一摸口袋还有一把钥匙才想起来,林戴的钥匙还在他这儿,他拿着林戴怎么进去?

他又开门出去,林戴还现在走廊不动,凝望着远方。

文祁不好意思打扰林戴那安静沉思的状态,悄悄的放低脚步,把钥匙挂在林戴的门把手上,退回去小心翼翼的关门。

林戴站在走廊感受着夜晚的微风轻拂过脸庞,静静的感受夜晚的寂静安宁,享受着这独属于她的孤独,孤独对她来说是夜空中最亮的星,引领着灵魂深处的探索,让心灵在静谧中绽放出最绚烂的烟火。

她习惯在夜晚出门照在走廊眺望远方,她的目光忍不住的落在那片废墟处,今晚的月光很暗,暗到她看不清那片废墟,也看不清自己被迷雾遮挡住的内心。

林戴回到自家门口看到门把手上挂挂着的钥匙,猜想到是文祁捡到的,回头看了眼文祁的房间,开门回到客厅坐着。

一坐下林戴就感觉浓浓的压抑,心痛到不能自已,林戴捂住心口整张脸都皱在一块儿,深呼吸也不能解决,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
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林戴顺势躺在沙发上,陷入痛苦的幻境里,在幻境里她来到那座山峰,在月光的照耀下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影,又不像自己。

她的目光透过迷雾看到一个身穿红衣长裙的女子,她面相山峰悬崖处,从背影来看,她似乎有化不开的孤独忧郁,但她的身边最为明显的是作为情怨散不尽的执念,她就站在执念中心处,被吞噬。

林戴想走上前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,可是她无法动弹,她看不清那个到底是谁,而自己跟她到底有什么联系,有什么总是能在午夜梦回时,梦到这个山峰,梦到这个场景。

那个时常在耳边想起的:“梧菊闭眼。”

林戴陷入幻境纠缠被拖入最不愿自我面对的恐惧里,无法摆脱。

林戴眼看着周围的迷雾开始聚集,而那个背影也被迷雾所遮挡,月光也不能透过迷雾给她照明,她的周围只剩一片漆黑,她感觉到有很多视线在看着自己,没有恶意。

但为什么他们看着自己的视线是那么的忧郁不舍,明明只是视线却能带来这么大的刺痛,痛彻心扉。

林戴承受不住这刺痛慢慢的跪倒在,双手撑地,可是心底最深处的痛是从何而来,要如何解决她不知道,林戴死死的捂住心口,要要用身体上的疼痛减轻心底最深处的刺痛,可是毫无减轻。

她看到四个模糊的身影,一个墨绿长衫,一个纯白长裙里带一抹红,一个身穿粉色长裙,一个淡黄裙底有刺绣花纹。

林戴想抬头看清他们是谁,可是承受不住摊软在地,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事,但她知道自己总是会突然的陷入幻境无法摆脱。

林戴蜷缩成一团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心底最深处的刺痛,她不知道这次她要多久才能从幻境中清醒过来,可是是一个小时,也有可能是一晚上或者一天。

在她耳边一直反复不停的:“梧菊闭眼。”

林戴控制不住自己发出沉闷的哭声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,她好像是舍不得这话,又好像是舍不得说这话的人。

席玉受林戴的影响也有些不受控,原本可以好好压制身上那个历史悠长的执念,但林戴陷入幻境无法摆脱,他也无法好好压制那个想要冲出本身的怨念。

席玉无法脱离香炉出去帮林戴,他能做的只是屏气凝神,不能让自己成为林戴的负担,要是他也无法控制自己,那林戴的危险系数越高,可能会腹背受敌。

他在打坐压制时,感觉到旁边那逐渐形成的怨念,虽说不大但是无法遗忘。

席玉睁眼看到一旁不敢靠近自己的小情怨,因为林戴的原因,无法自控,现在周深的怨念越积越深似要从不去撕咬,毁掉林戴。

席玉开口呼唤它,他记得林戴给它起了个名字叫:“玖?”

连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,席玉伸手在玖的身上加了一条禁锢,让它无法离开香炉。

玖被压制,它不能离开香炉又不敢靠近席玉,只能在香炉的另一边碰撞,想要用碰撞减轻身上的压抑。

席玉控制好玖,重新打坐,林戴这次的状态很不对,一时半会儿不会清醒过来,他得帮她撑着,有些痛不能让她一个人抗。

文祁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,拉开衣领闻了闻,嗯没有油烟味,本来他早上才洗完澡不想再洗一遍的,但是从李爷爷家出来,他就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麻辣鸡的味道。

那到菜是他整的饭桌上最喜欢吃的最多,也是闻到沾染最重的,实在是受不了一回来就冲进洗澡间,浑身仔细搓了搓,把全身都得油烟味都洗掉。

他走到窗边看着房子背面,说实在的,这个楼层除了离市区中心太远,位置有点偏,周围也没有多少娱乐设施以外。

环境还是很不错的,正前方有看到星光点点的灯火,背面能看到群山万壑,山上的大树也不少,要是喜静的人,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讲就是一个巨大的乌托邦。

主要的是房子里面该有的东西都有,也不需要再花了去购买了,从一点来看这个地方确实很好。

文祁头发擦的差不多了,走到厨房给自己倒水,麻辣鸡味道极重,吃多了口渴。

文祁一边喝水一边用手在案板处敲击,目光一扫看到了今天洗的衣服,上面还有林戴的,文祁放下水杯走过去摸了一把衣袖,都干了。

这个月的天气普遍偏热,穿的衣服都轻薄,也就是林戴穿的比较厚了一点,都是长衣长袖还加外套的,但是今天的天气好,衣服现在都干了。

他看了眼时间才不到晚上十点,林戴早上睡了一整天,估计现在也没睡吧,现在把衣服给送过去也不是不可以。

文祁把衣服收下来,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来到林戴门口,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鼓起勇气敲门。

他连敲了好几次也没反应,林戴的耳力不用说肯定是很好的,不可能没听到,是在洗澡?还是听到了觉得他太烦不愿意开门。

文祁抱着林戴的衣服站在她的门口,也就是这个楼层没有其他人,骆河他们在三楼不会上来,要不然看到这个场面,不知道还以为他跟林戴有什么奇怪的事。

文祁重新敲门,心里暗暗的想,再等一会儿还没开门就明天再来。

席玉似乎听到了敲门声,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可是一连敲门了好几次他才确定是真的有人。

林戴这个楼是设立了符,一般情怨不可能能从一楼走到顶楼来,高级情怨也不能会敲门,就算是想装作人一样把人骗出去,也不可能有胆子敢在林戴门口。

那就只有林戴那个新带的弟子,想到这儿席玉睁开眼起身脱离香炉,以虚影幻象飘到门口,他来到客厅看到林戴一脸痛苦的样子。

开门退让到一边。

文祁等了一会儿都反应,还把耳朵贴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,但这门的隔音效果挺不错的,他一点也没听见里面的动静,文祁颠了颠怀里的衣服转身,正准备离开就听见门把手下拉的声音。

在夜晚一片安静的环境下,显得特别大声。

文祁转回来但没看到林戴走出来,还以为会看到林戴不耐烦的冰冷的眼色。

文祁推开门放低脚步声走进去,里面漆黑一片借着月光他看到里面的布局,那叫一个简单干净,这跟全新的房子有什么区别。

文祁把门推的再开一点,月光照射进来的亮光也多了写,他看到沙发上躺着的林戴。

他本来以为林戴是睡过去了,正打算把衣服放下就出去的,可是在他弯腰放衣服时听到一丝难受的哭泣声。

要说林戴会哭他不行,他也不相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敢在林戴的家里作乱,那就是找死。

可是那种难受压抑的深呼吸声越来越重,就在他耳边萦绕,他鼓起勇气往林戴那方向看过去,借着月光看到了林戴皱着眉一脸难受的样子。

文祁吓了一跳,把衣服放下想要开灯看清林戴现在的状态,一着急一个转身差点右腿拌左腿摔出去。

文祁一个踉跄,好容易稳住脚步摸到墙角,林戴家跟自己家的布局应该是一样的,那灯的开关按钮应该也是一样的。

文祁打开开关,瞬间整个房间都被照明,文祁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看上去极其痛苦的林戴。

文祁连忙走过去,他想伸手但又把手收回来,想了想还是伸手在林戴的额头处摸了摸,没发烧,可是林戴还是在出虚汗。

文祁想起来丁杨曾说过的,一般解愿成功后,多数人都会有一段时间的难受期,越是高级情怨,被影响的就会越重。

有些人被影响的也不一样,有人是发烧呕吐,也有人是陷入幻境无法摆脱,还有人是一时半会儿分不清现实和境中时间,反正因人而异的影响各不相同。

他还以为林戴这样厉害的人,不会被影响了。

文祁没处理过这类事,骆河他们估计明天还要上班,给丁杨打电话?林戴醒过来要是知道了估计会不乐意的。

想了想文祁跑回自己家抱来一床被子,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来给林戴盖上,又跑回去把自己的背包还有林戴给自己的背包带上,林戴扔给自己就没收回去,现在正好起作用了。

要不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,总不能在林戴家到处翻吧?

席玉看到文祁忙上忙下的,放心下来,有文祁在林戴不会有事的。

回到香炉要不然自己身上飘散的怨念难保不会被文祁察觉到。

文祁想书里记载的解愿后被影响的处理方法,好像是点香敬人,然后用香留下的香灰用符纸包着,放在额头处。

文祁按照脑子里想起来的步骤一点一点的来,把香点燃插在林戴面前,说实在的他从来没想过林戴会有这么虚弱的时刻。

他以为林戴就该是战无不胜的,永远都是一副清冷不可靠近,拒人在千里之外的。

可是现在的林戴脆弱到文祁心里有一个小角落,被不自觉的触碰到连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
文祁守着香燃尽,他不知道还镜像给谁,小杰吗?

虽然他们最近接触的最危险的情怨是小杰,可这不是还没有解愿成功吗?至于林戴之前的他也不知道是谁,没办法敬香请人。

所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香燃尽文祁把香灰包好,想要放在林戴额头上,可是林戴是侧躺蜷缩成一团的,总不能放在脖子处吧。

文祁试探着叫她,看能不能把林戴从幻境中叫醒,“林戴?”

“林戴,你能听见吗?”

“林戴我是文祁。”

“林戴?”

林戴本来都放弃了,她平躺在山峰悬崖处,一个翻身就会掉下去,可她不在乎了,她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?

“林戴?你能听见吗?”

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,那声音穿过迷雾,一点一点的传到她耳边,一点一点的提醒她,给她指引方向。

“林戴?”

她慢慢的爬起来,她能感觉到周围的迷雾越大似要阻挡她离开的方向,但那声音穿过迷雾替她破开迷雾,给她一处安静温和的空间。

林戴跟着那声音一点一点的离开雾气,她看到这座山峰的全貌,雨林密布月光被树叶遮挡看不清前方的路,林戴伸手试探前方是否有阻挡。

就这样她慢慢的下山,她听见了溪流水声,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做响,还有踩树叶的清脆声,她闻到了清醒干净的绿叶香味。

文祁还在叫着林戴,但好像反应不大,没办法他只能上手把林戴放平,把被子给她盖好,做完这一切才把符放在她额头。

她不知道林戴要多久才能醒过来,也没办法离开,万一半夜发什么了什么,林戴现在的状态可没办法解决。

自己在好歹还能有点作用,想到这儿文祁起身回到自己家,又抱一床被子过来,又把林戴客厅的椅子摆在一块儿,看上去倒是够躺。

文祁也不挑,躺上去面朝林戴仔细盯着林戴的反应,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林戴还是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,文祁眼皮也越来越重,撑不住睡过去。

林戴离开了危险重重的山峰悬崖,但是在这树林密布的也办法离开,想到这儿她索性原地坐下不动了,反正天亮了这一切都会消失。

与其在这儿转悠倒不如剩点儿力气,林戴找了一棵树背靠着,手里拿着一片叶子把玩,说实在的,这要是以前就是在山峰悬崖处躺一晚上,反正第二天总会醒。

但是这一次她竟然还能下山,这在原来是不可能的,周围全是迷雾根本看不出清方向,万一走错了一脚踩下悬崖了,虽然她也不知道摔下悬崖会发生什么?

但是那失重感她不想尝试,所以往常越到这种情况她都是按兵不动的,那声音虽然她很想知道原因,但是她也不是傻子。

万一是曾经解过的棘手情怨呐,万一是在解愿后给她留下的诅咒呐?

林戴四处打量这片树林,说实在她在现实生活中也没遇到这种全是树林,一眼望不到尽头的。

林戴干坐到这,敌不动,我不动。

文祁一个翻身摔下椅子,不过还好他的被子早就被他踢到地上去了,摔下去但也没事,反正没摔醒。

在通亮的房间里,有一股邪恶不明的视线在客厅一瞬一瞬的扫荡着,文祁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视线,莫名其妙的害怕到摸索着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罩住。

席玉能感受到林戴平稳下来了,他也能控制住自己散出去的怨念,突然睁开眼,眼里全是冷厉冰冷。

他离开香炉执手而立在客厅,守在林戴面前,他能感受那股视线在客厅里四处摸索着,它在找什么。

突然那股视线直射到林戴的方向,那视线逐渐变得贪婪,它冲过来想要靠近林戴,但被文祁的香灰挡住。

那视线没想到自己被隔离开,它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却不能靠近,它不高兴了。

席玉感觉到那股视线越来越大的怨念在整个房间散发,甚至透出房间想要控制整个楼层。

席玉背手而立,他没想到能有情怨可以通过林戴设立的迷雾阵,直通顶楼来到林戴的房间,甚至敢对林戴发出贪婪的欲望。

席玉皱着眉,清冷俊美的面容隐隐带有怒气,他和林戴很像,他们都说他就是男版的林戴。

一样的冷漠冰冷,冷厉的目光里,寒气逼人,他不能容忍有恶心腐烂,对林戴有恶意贪婪的欲望。

他佛手幻化出一把长剑,他右手握着一把黑色的剑,剑柄朝前,剑尖指向地面,随时准备拔剑出鞘,露出攻击防守的状态,一旦那个视线敢发起攻势,他就不客气了。

那视线发起攻势直冲而来,破开文祁的香灰。

香灰散开,灯也熄灭,整的客厅陷入一片黑暗。

席玉拿起剑直捣云霄,快如疾风毫不手软,敢趁林戴虚弱陷入幻境时找上门来的,都只能死!

他手中的长剑如游龙出海,剑法如风,你身影矫健,剑尖破空,直刺敌人心脏,尽显剑法之精妙。

那东西似乎没想到有人在护着,它被打的节节败退,没办法只能逃跑离开。

席玉没办法离开,林戴现在的样子不能保证这是不是调虎离山,万一他离开了那东西又回来怎么办?

想到这儿他退回林戴面前,突然寒光一闪,他看到了林戴额头上的符纸,他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,可问题是林戴并不需要。

他总算知道那东西是怎么突破林戴设立的迷雾阵找上门来的,感情是这东西!

席玉伸手把那东西拿开扔掉,果然符纸一拿开房间里那东西留下的怨念就消失了。

但席玉能从中获取到一丝不对劲,那怨气他好像有点熟悉,可是他想不起来是什么。

“红衣别睡了,起来干事了!”

席玉冲林戴平日敬香的房间喊了一声,收起长剑,他还是不放心,他担心那东西下次还会回来,毕竟它已经有过方向了。

一个身着红衣长裙的身影飘荡在客厅,站在席玉面前,不高兴的瞪着他。

“有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来了,还想对林戴动手,我跟它交过手,但它跑点了。”

“现在我要出门去找找看看,你留下来守着,林戴现在陷入幻境中,你看好了。”

说完席玉消失在客厅中,去追逐那个奇怪,突然跑到他们面前视线。

而席玉叫醒的人,她身着红衣,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。

那长而黑的头发,披散在肩上,与红色的长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更显得她肤白如雪,气质非凡。

她的眼神妖媚,仿佛能看穿人心,那种独特的气质让人无法抗拒,她的举止之间流露出一种妩媚动人的妖媚,让人禁不住想要靠近。

身着红衣的那个人听到席玉的话,原本还随性慵懒的眼色瞬间变得深邃冷厉,她坐在林戴旁边,守着她。

但那股视线并没有再来过,就好像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,她坐在林戴旁边替她抚平紧皱的眉头。

她轻轻的抚过林戴的眉头,向下抚摸林戴的脸,虽是在夜晚要是旁人可能看不出林戴的面容。

可对她来说,夜晚就如同虚设,毫无影响。

她的目光随着手的游动,她那娇嫩欲滴嘴唇,微微上翘。

要是有旁人能看见她的面容,那上扬的弧度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,因为那笑容中透着一种勾人的妖媚。

席玉回来看见的就是这个场面,他叫醒的人,目光贪婪的盯着林戴,当然不是那种恶心的贪念,而是那种女孩子娇羞的贪念。

就在她要朝林戴的额头亲吻下去时,席玉连忙伸手挡住。

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席玉无语冷漠的看着她,还好他回来的早,要不然就让这人得手了。

他都没有对林戴有过亲密的举动,这人既然想趁人之危,简直过分。

席玉无视她那不满到要喷火的视线,冷冰冰的开口催促到:“天快亮了。”

天亮了林戴就会醒过来,要是让林戴醒过来了,那将是另一件事了。

“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,虚伪!”说完气势汹汹的离开了,离开前还不忘给席玉一脚。

后悔就特别后悔,早知道就早点下手了,说不一定林戴的额头还能留下她的唇印。

席玉接替她的位置,坐在林戴的旁边守着。

晨光微微照亮了地平线,天色渐渐由黑暗转向明亮。